“不錯,絕對是在演戲!”
柳兒惡狠狠地盯著二郎。
“你是最後一個從上麵下來的活人,這事不是你幹的,還能有誰?”
“可……可我到底幹了些什麽呀?”
二郎忽然又回憶起在學校的那一幕,吳莉莉當時非要冤枉他是色狼。
難道又要開始了?
二郎不禁顫抖了一下。
“別誣陷我,我什麽都沒幹!”
他歇斯底裏地大聲叫著。
“誣陷?”柳兒冷哼一聲,沒好氣地說:“你老老實實地在這裏呆著,最好什麽事也別做。我上去瞧一瞧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把刀插進靴子裏,慢慢鑽進上方的洞中,那條隧道是通往糞坑的。
二郎靜靜地呆著,腦袋很暈,有點弄不清現在到底是個什麽樣的狀況。
從上方流下的水越來越多了,逐漸在這個小室裏堆積起來。如果不阻止的話,過不了多時很可能會將這裏淹沒。
二郎開始有些驚慌了,如今的確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更要命的是,那個柳兒如果在外麵把蓋板封死,自個兒獨自逃走了。
那就根本不需要什麽公平比試啦,需要跟一個死人打嗎?
二郎越想越怕越怕越想,身體不禁開始顫抖起來。
怎麽辦?怎麽辦?那家夥真的會幹這種卑鄙齷齪不講武德的事嗎?
會的,絕對會的!他殺洞中那些人的時候,和他們公平決鬥了嗎?
二郎真的很後悔,與一個奸詐狡猾的小人談什麽公平決鬥?自己完全是傻的冒煙兒了。
他迅速地撿起了地上的鐵鍬,斜插在背後,也想爬出去瞧瞧。
可剛走了兩步,就迎頭撞見了從上麵鑽回來的柳兒。
隻見他喘著粗氣,臉色煞白。口中嚷嚷著:“水!洞裏全部都是水。幸虧這廁所建造的地勢比較高,要不然早給淹了。”
“什麽?怎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