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那麽確定自己能活著離開嗎?”二郎緩緩地說:“咱們之間還有一場生死決鬥呢!這件事你沒忘吧?”
“嗬嗬!當然,當然沒忘。主人對你那麽好,和你在**溫存了那麽久,女主人自然是要替她報仇的。”
柳兒又開始像一隻剛逮到雞的老狐狸般笑起來。
“而且爺爺的仇我一直也沒忘,他不就是死在你手上的嗎?”
“沒錯,你這樣想就好!你是我的仇人,我也是你的仇人。咱們之中最後隻有一個人,能夠活著離開這裏。”
二郎不想再解釋他爺爺的事了,這樣也許更好。
反正自己也必須要殺了他,自己到底是不是殺他爺爺的凶手,如今已經不重要了。
“好好好!但在此之前,咱們之間可不能再彼此暗算了。要分勝負,也是出去之後再分。”
柳兒說到這裏後,滴溜溜地轉了轉眼珠。
“有件事別忘了。我就是你的鑰匙,如果鑰匙弄丟了,你自己可是出不去的!”
“哼!”
二郎現在越瞧他越覺得生氣。因為他說的話總是對的,所以就更讓人生氣了。
二郎緩緩踱步走了開去。
他感到自己如果還待在這裏,說不定會一拳頭打在柳兒的鼻子上。
現在這種時候與他發生衝突,顯然是不明智的。眼不見心不煩,自己最好還是離遠一點。
當二郎幾乎走到牆邊時,突然發覺腳下濕濕的。
這裏居然有水!
二郎太高興了。據說沒食物吃,人最長可以活七天。而沒水喝,最多隻能忍三天。
現在這裏居然有了水,就算萬一出不去,至少就可以活三天了。
可這水又是打哪兒來的呢?
剛才自己在這邊,明明沒發現過任何有水的痕跡呀!
二郎沿著這道淺淺的水流,往前走了很遠,終於在一塊巨石背後找到了源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