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現在咱們可以走了吧?”
二郎沒好氣地說。
“當然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柳兒朝四周望望,歎了口氣。
“唉,這麽華麗的地方居然要被淹沒了?可惜啊!太可惜了。”
二郎心道:不都是你幹的好事嗎?哼!還在那裏貓哭耗子假慈悲。
於是二郎肩扛布袋,柳兒背著玉衣,一前一後地緩緩向來路走去。
進來的時候兩手空空,可以走得飛快,往回走就再也沒那麽舒服了。金銀財寶雖好,有一點卻很要命。
這玩意太重了!
此時二郎肩上的布袋,將他壓得幾乎直不起腰。
他回頭瞅了瞅柳兒,那家夥似乎比自己更加吃力。玉,本身就是一種石頭。背著玉衣,基本上相當於馱了一塊大石頭。
“等等,先休息一下吧?腰都快斷了。”
柳兒可憐兮兮地請求道。
“那好吧!”
二郎將布袋卸到地上,身體頓時輕鬆了一大截。
看來這錢不好賺呀!他搖著頭連連苦笑。
柳兒則累得趴在玉衣大口喘氣,也許這就叫自作自受吧。
才背了約莫一刻鍾,兩人就累成這樣。後麵還有那麽長的路,該怎麽走呀?
二郎想著就有些害怕。
突然,他記起了熔岩上的三條道路,現在都已經坍塌變成了幾根立柱。
他們如今拖著這麽沉重的東西,又怎麽能過得去呢?
二郎把自己的擔憂講給柳兒聽了。不想他竟“哈哈”大笑起來。
“上麵有條好好的路你不走,非要從那麽危險的地方跳過去。”
“上麵有條路?哪來的路?”
二郎疑惑地問。
“放心吧!我帶你走條更安全的路。別說搬點財寶了,就算是牽匹馬都過得去。”
“是嗎?”
二郎在那裏時,可沒見到有別的路能通過去。但這家夥懷揣著設計圖,的確有可能找到一些暗藏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