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表情凝重的繼續說:“曾經有一個機會擺在麵前,但他毫不珍惜還在試圖狡辯。這是本校立校以來第一次有人被開除,我很難過,但不得不如此。學校的名譽不容玷汙!你們會想與這種人一起學習嗎?當然不會!我相信沒有一個人會想的。”
“那不是我!我根本就沒看過那本書。”二郎還在掙紮,即使心裏明白大局已定。“你們……你們誣陷我!”
“保安,保安在哪裏?將這位同學請出校園。”校長指著台下湊向麥克風大聲嚷道。
保安騷著光溜溜的腦袋來到了台上,“唉,走吧,別鬧啦。”他苦著臉對二郎說:“事已至此,鬧也沒用,還是走吧。早就跟你說了,老老實實的,道個歉不就完了嗎?何必呢?”
“可我……真的冤枉呀!”二郎痛哭起來,早知是這個結局,還不如就照老媽說的做。自己這又是何必呢?將事情鬧到這種地步,老爸知道了非得把自己打死不可。
“走吧,別為難我啦。大叔也就是混口飯吃而已。”他將老師遞過來的書包往二郎麵前一放。“此處不留人,自有留人處。學校多得很,重新再找一家不就得了。”
“放心吧,大叔!我這就走,不會給你惹麻煩的。”二郎說著拎起了包,默默向外走去。
離開學校後,他又回頭望了望,這大門的確修得很氣派。二郎有些納悶,以前經過了那麽多回怎麽沒注意到?
有些東西隻有在丟失後才會覺得可惜。如果你一直揣著,反而習以為常不當回事了。
豔陽高照!今天的天氣好極了。就像他第一天來學校報道的時候。
雖然與那時沒隔著多長時間,記憶卻已開始模糊了。仿佛一張褪色的黑白照片,泛著陳舊的焦黃。曾經的笑臉是那麽的遙遠,他已經遺忘自己是在為什麽而笑。
好像當時自己還挺喜歡這所中學的。也對,畢竟這是說大家都很羨慕的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