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和尚一定是窮瘋了,居然連小孩子的錢都想騙,據說那種餓極了的人是什麽都幹得出來的。
媽媽曾講過,有許多人販子就喜歡化妝成各式各樣的人來哄騙小孩子,賣到山裏給人當放牛娃。
又往前跑了好遠,幾乎已到了巷子的另一頭之後,他才停下腳步回頭向來路張望。
那瘋和尚並沒有追上來,巷子口空空****的,什麽也沒有。那算命的和尚哪去了?
二郎騷了騷腦袋,想不明白那人剛才明明就在那裏的,怎麽一轉眼就不見了呢?
一陣涼風吹來,二郎不禁打了個哆嗦。今天可真是倒黴透啦,什麽怪事都被他碰上了。
二郎甩了甩腦袋,強迫自己別再想這些破事,目前最大的問題是怎麽將自己被學校開除的事告訴父母?
該怎麽做呢?
現在完全已沒了主意。告訴母親還無所謂,可父親那一關該怎麽過呢?
他又用手捏了捏自己的屁股,想象著皮鞭揍在它上麵的樣兒,不由得打了個激靈。
懷著複雜矛盾的心情,二郎歸家後一連三天什麽也沒說,他還是如往常一樣每天背著書包去上學。
當然,二郎出了門後並沒有去學校。情況很明顯,自己就是想進,那個保安也不會讓他進的。
他隻是在外麵四處晃悠到了點再回家,裝作什麽事也沒發生一樣,奇怪的是學校居然沒將退學這事通知父母。老媽問起道歉大會的事時,二郎隻是嗯嗯啊啊的應付著,居然也被他蒙混過去。
第四日,二郎還是同往常一樣在書店裏蹭了一天的故事書後,按點回家吃飯。快到家門口時,他突然瞧見了小傻子在鬼鬼祟祟的圍著院子打轉。
二郎心中大奇,這家夥跑到這裏來做什麽?自己好像從沒告訴過這小子自己家在哪裏。
小傻子圍著院子繞了一圈,確定屋裏沒人後居然翻過了木柵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