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值得慶幸的地方就是天氣漸漸炎熱,隨便在哪裏歪一個晚上也不會著涼的。
二郎不知不覺間已經來到南山公園。
其實這裏隻有一個公園沒啥南山,至於為什麽叫做南山公園,那就隻有天知道了。
走過公園正門後就是一個大廣場,裏麵是群老太太正在歡快的跳著廣場舞。她們擺著臀、扭著腰,嘻嘻哈哈的蹦著跳著。
人群旁邊立了個半人高的黑色大喇叭,正在播放著震天響的歌曲。
歌詞講的是關於小和尚下山遇見母老虎什麽的。小和尚有點納悶兒老虎為啥不吃人,長得還挺可愛之類。
二郎嫌歌聲太吵,又繼續沿路往公園深處走去。
大道兩旁青草碧綠樹影婆娑,有些地段路燈已經壞掉了,暗淡的月光中似乎有對人影正在草地上搏鬥。
隻見他們身體扭曲如波濤般翻滾起伏著,一下你壓著我一下我壓著你,好不熱鬧。
二郎對這些不感興趣也就沒去細瞧,他太疲倦了隻想好好的找個地方躺一會兒。
不久後,他來到了一座涼亭邊,亭子裏有那種帶圍欄的長石椅,他迫不及待的睡了上去。
當人迷迷糊糊的剛要睡著,就被一隻嗡嗡亂叫的蚊子給弄醒了。
“啪”
二郎給了自己一個大嘴巴,使勁撚動手指將沾滿血的凶手搓成了泥。
真是些令人厭煩的生物,就如同吳莉莉和小傻子一般。自己明明沒惹它們,這些家夥卻非要跟自己過不去。
他四周張望了一下,發現亭子中間的石桌上有幾張廢報紙。如獲至寶般地拿來蓋在身上臉上,於是世界終於清靜了!
二郎沉沉的睡去一夜無夢,這幾天的遭遇令他疲憊不堪。
他不想做夢,也不敢做夢了,因為夢到的隻會是悲劇。
清晨,二郎突然被驚醒。
弄醒他的是一隻手,
一隻纖細而蒼白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