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新的一天,到處都充滿了陽光。
天藍藍的,朵朵白雲如同棉花糖般懸在空中一動也不動,想到棉花糖二郎嘴巴裏淌出了口水。
其實以前他並不太愛吃糖果的,但那是以前,以後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吃到。
如今他徹徹底底的是個流浪漢。
那個家就算能回也住不了兩天了,老妖婆要把房子收走,說他不是爹的兒子。
那張破紙二郎根本就不信,很可能是老妖婆為了霸占財產而故意夥同小妖婆一起偽造的。
她們一向瞧他不順眼,現在終於有機會將他掃地出門了。
說什麽自己和老爹長得不像?她們兩個難道長得就像嗎?
有本書上是怎麽說的?
欲加之罪,何患無詞。
壞蛋、壞蛋,都是大壞蛋!
二郎越想越氣到最後竟忍不住流下淚來,天下雖大卻再也沒人關心自己了。
孤兒這個詞他曾經以為離自己很遠,結果一夜之間自己就是了。
怎麽啥倒黴的事都落到了自己頭上?
他想不明白,想不明白老天為什麽要這樣來害自己。
“砰”的一聲,他將眼前的小石子,一腳踹出老遠。
二郎漫無目的的在街邊瞎逛,他特意遠離學校和家的方向。自己已經被那個倒黴的小傻子給認出來了。
他們一定會蹲守在自己常去的地方,所以非得躲遠一點。
都是那副倒黴的破眼鏡鬧的,本來自己的計劃非常嚴密,根本就不會被人知道。
“去死吧!”
他忽然記起父親臨死前說過的這句話。
那副眼鏡正是父親的遺物,難道……難道是父親地下有靈故意害自己嗎?認為他的死是自己造成的,還在怨自己?
不,不會的。
二郎搖搖頭,想把這個可怕的念頭從腦海裏甩出去。
父親要恨也應該去恨那個吳莉莉呀。怎麽會來恨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