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禁製，隻適用於朝廷,若是被發現，即使不能食用，也會被重罰。
不過，對於百姓，對於鄉村百姓，卻沒有這麽嚴格。五石粉末，也算是一種藥物了。
五石散，放在一個王國，都能賣出一個天文數字。
現在又不是大庭廣眾之下，普通人很難搞到。
隻有一些富二代，甚至是農村出來的人，都可以買得起。
至於京城呢？
畢竟，這可是帝國地地盤，沒有人敢來這裏經商。
這事若是傳回京兆府，怕是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孫克檢也是這麽想的。
現在最好地辦法,就是前往邊關，他有自己的人脈，沒有必要再多說。
“哦。”宋文公頷首，表示讚同。
五石散非同小可，他可不敢亂來。
孫克檢這幾日被群臣彈劾,可以說是人人喊打，要不是皇上有意維護，他的官都要被削了。
“不用擔心，程瑞是您的禦史，他已經被皇帝派去了大運河和直道,想來他也不會來了。”
“此事下臣也聽說了，陛下英明。”孫克檢朝著皇城拱了拱手。
在他想來，這位陛下之所以讓程瑞走，也是出於對他的庇護。
這便是陛下對自己地信任，絕不會有半點的掩飾。
於是，他做出了決定。
我們一定要把互市的事情做好，以回報陛下！
“那是自然。”
宋文公微笑了一下，然後繼續道：“此次邊關互市，你要前往，當然要小心，更何況，這一次的任務，若是沒有成功，也最好是保密。”
之所以不讓外人知曉，是由於大多數的官員都是不願意與他們做生意的。
在他們看來，中原與大平原本就有衝突，憑什麽要將中原的土地全部拱手相讓？
就算是賠償，他也沒辦法。
如果真的流傳出去的話。
肯定會遭到許多人的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