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少年,雖然有些迷茫,但臉上卻是一片淡然。
歐陽疾有些奇怪,這位好友,到底是如何進入其中地,為何這麽鎮定自若?
陳玄策聞言,淡淡一笑,道:“有什麽好害怕的,我們可是要去朝堂上地,那豈不是說,我們這些人,都是憑本事進來的,還會害怕?”
這一刹那,整個皇城,都散發著一股肅然起敬的氣息。
但是,他畢竟是來參加朝試的,自然不會害怕。
這也是他為什麽要這麽做的原因。
張懸滿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但陳玄策不在乎。
她也就覺得,這種時候,不要太過擔心,稍微輕鬆一點就可以了。
畢竟,自己即將要去朝堂之上。
至於歐陽疾,他也是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
麵前這位好友,雖然資質不俗,絲毫不遜色於自己,但性情卻是如此的灑脫。
都說讀書人要有血性,可這家夥一點都不在意,還說要為國賣命,什麽都可以。
在京城的這段時間,別的學生都在各自的飯館中學習,準備迎接朝會的來臨,而自己卻是天天在外麵閑逛,很是喜歡交際。
他現在有了許多的機會,哪怕沒有進三強,以他現在的實力,也足以支撐起自己的生活了。
這嘴巴,可真夠毒辣的。
隻是最近,他來到了京城而已。
許多官員都對他推崇備至,更有不少人向他提親。
本來還好,現在正是考核的緊要關頭。
歐陽疾覺得自己這位好友,是不是搞錯了?
就像現在,他們就是在皇宮裏。
新生們見到這樣的場景,肯定會戰戰兢兢,而對麵的人,則完全沒有這種顧忌,和往常一樣。
歐陽疾很喜歡陳玄策這個人,認為他無論走到哪裏,都可以混的風生水起。
他最在意的是,這位好友為了交際,幾乎把全部的時間都花在了這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