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無忌變臉速度絕對數一數二、立馬笑嘻嘻的對蘇遠說道:“以後說話爽利些!我的刀法會盡數傳於你,十日之後咱們就開始。
再等你的混元經修到五境、我就帶你出去見見血,讓刀法境界也跟著走,強強結合....嘿嘿!
順便把白起的小啞巴和叫花子接回來!”
蘇遠一陣頭大:“為什麽要十天後?這刀法學了會不會跟你一樣變得瘋瘋癲癲?”
“不要問,問就是到時你自會知曉!今兒下午你想幹嘛幹嘛去,之後可就不輕鬆嘍。
我現在出去一趟,晚飯前後回來,記得煮我那份!”
宋無忌全當沒聽見、撂下幾句話就踏水疾馳而去。
蘇遠一臉黑線:“小白,我突然覺得有些不靠譜。”
“您自願的,含著淚也得吃完。”
...
跟宋老怪說的一樣、草廬空無一人。
哪怕先生有一次在島上呆了足足半年,這裏也感受不到一點有人生活過的氣息。
白起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就再次返回止步崖,隻是沒有下去。
站在崖頂遠遠的看著海邊二人,隨即捏了捏拳頭,轉身離開。
回到家後徑直去了後院。
後院有個草棚,裏麵的鍛爐摸起來很涼,顯然已許久沒有生火。
仔細的打掃了一遍,又去了趟張居翰那裏,拖回來一個大麻袋、放到鍛爐旁邊。
做好這一切後,抬出躺椅放在門口,閉目養神。
白仲看著父親、幾次欲言又止,還是忍了下來。
..
宋老怪踩著飯點回到浮丘,徑直去了白起的屋子。
把背著的大布包隨手一扔,揉了揉腰。
看著白起老神在在的躺在椅子上,又偏頭瞅了瞅後院。
嘿嘿一笑:“你不是一直惦記著那壺火尾酒嘛,待會兒我就去拿來!”
白起眯著眼睛:“老摳搜居然大方起來了。”
宋無忌背著手出了院子:“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