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時間的發呆,也是件很耗費精神的事情。
墨子緩過來後往案幾邊挪了挪,給自己倒了些水,喝完之夢憧的精神好了許多。
對於出現在自己屋子裏的宋無忌也沒有表現出很驚訝,隻是歪著頭,盯著蘇遠看了半天,把蘇遠搞得更加不自在了。
蘇遠在墨子喝水的時候就站了起來,恭敬的行了個禮:“晚輩見過墨池掌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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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子隨意的抬手往下虛按,示意蘇遠不要太過拘謹,轉頭對著宋無忌直截了當的說道:“老鬼,別想著在書院裏動手..出了鵲山你愛怎麽搞這麽搞!”
宋無忌不以為意:“大多數的朝廷官員其實都不算惡人,尤其是那些得過點評的...送手書的事情,你費心了..”
墨子訝異的看了宋無忌一眼:“呦嗬,難得你說話這麽客氣!”
宋無忌把酒碗往前推了推,說道:“求人辦事,自然要客氣些..”
墨子眉毛一挑,哭笑不得道:“你用我的酒來請我辦事?”
宋無忌聳聳肩,指了指蘇遠:“橫渠四句,就是這個小子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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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無忌跟著張采真去了不遠處的客室,這是他第一次留宿在墨池。
蘇遠被墨子留在屋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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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多了個香爐,墨子斜依著竹靠,懷裏抱著大橘貓。
饒有興致的看著案幾對麵的少年郎說道:“我養的貓向來不喜生人,就連來過多次的老鬼,都是不怎麽待見。”
此時蘇遠身邊圍滿了貓,或坐或躺,就連肩膀上都匍著一隻狸花,眯著眼睛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蘇遠心中腹誹,便宜師傅來之前隻是交代了句想說什麽就說什麽。
自己卻有些搞不清楚墨子到底是個什麽立場。
斟酌了一番,說道:“晚輩鬥膽,敢問您是怎麽認識義父的?”
墨子看了一眼蘇遠,揶揄道:“嗬嗬...當真以為我不曉得他是麓嶽開山老祖?你是他徒弟?...蘇小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