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池書院的開山講義,對文官們來說是大事。
那些考卷沒有得到過批語的文官,如果在講義之後被抽中了名字,就能單獨見一見墨子。
聆聽一下書聖的教誨,握筆的手,也會被書聖大人頭上插著的狼毫發釵蘸墨點指。
寓意是好的,握筆的手寫出的字,關係治下的百姓。
動筆前,先動動心,多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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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代書聖奪錦才,最不耐煩院規裏的這些東西,認為這種無聊的形式主義助長了某些不好的風氣。
任你讀書時存著多少雄心壯誌,一番宦海沉浮下來,都會被現實衝得個幹幹淨淨。
得過批語的又不是沒出過貪官,沒得過的不見得就庸碌無為。
至於點墨,在他心裏更是個荒謬無比的笑話。
居然還要百官名冊,然後抽簽抽出十人。
鬼知道初代墨池掌門發的什麽瘋,立下了這麽個古怪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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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惟庸此人,雖然在官場上是小聰明大糊塗。
但上一世的經曆,讓當下的他,更加注重自身的安全。
特別是在攻打浮丘之後,明麵上的護衛,在不逾製的基礎上,已經算是尚書裏的頂格。
暗中的護衛更是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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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山講義的前兩天,蘇遠和宋無忌就離開了鵲山。
在蘇遠的提議下,為了盡最大的可能把墨池從視線中摘出去,他們會在胡惟庸離開鵲山的路上,找個地方,使一個障眼法。
讓宋無忌再配上一種毒藥,拴在弓箭的箭頭上,外麵搞上一點火藥。
然後二人找個地方埋伏起來。
直接開弓射胡惟庸的馬車,或者轎子。
傷不傷得到人無所謂,目的是要讓所有在場的人,都看到有箭手偷襲。
然後弓箭上的火藥爆開,搞點類似毒霧的效果就行。
讓那些隨行的人員把眼光放在馬車遇襲上,讓太醫們把注意力都集中在箭羽所攜帶的毒上,而忽略真正要命的毒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