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侗後退幾步,死死的盯著蓮花石台之上那詭異恐怖的玩意兒……一隻磨盤大小一人來高的黃白色詭異肉塊散發著一股股惡心的臭味,肉塊正中央露出來一個人頭,人頭枯萎幹癟形同死屍、泛白的雙眼張開,嘴唇皮肉居然還在緩緩蠕動……
佝僂男子發出一陣夜梟一般的冷笑……“嗬嗬嗬……周侗!見了我家幫主法身,還不下跪磕頭?”
周侗隻感覺後脊背汗毛直豎,咬著牙一聲不吭!
“周侗!我家幫主已經修煉成不生不死的神鬼法身,爾區區一介凡人,居然敢不敬鬼神?不怕被抽魂奪魄打入無間地獄嗎?”
“住口!”
周侗遠足內力爆喝一聲!聲波如雷霆一般回**在寬闊的墓室之中……“爾等醃臢潑才,做盡那魑魅魍魎傷天害理之事!居然還敢裝神弄鬼危言聳聽?他若是鬼神,讓他顯露個神通看看!若不是,今日老夫就為民除害把你們這鈴兒會的妖鬼巢穴一把火燒了……”
宋文一身夜行衣跟在林衝和安春兩個身後,旁邊還跟著十來個年紀最大身手最好的小乞丐……一行人趁著夜色急匆匆的往南城鈴兒會的老巢摸去。
四麵八方居然不停的有身負武功的江湖人翻牆越脊一路同行,有獨行俠也有成幫結夥的同門兄弟……所有人的左臂之上都紮著一條白巾以做敵我區分。
宋文眾人來到那條臭水溝渠的旁邊,很多江湖人已經埋伏在這裏,破爛木橋兩側已經開始有兵刃的寒光閃動。
宋文抬起頭看了看黑黢黢的貧民區,低聲問道:“林衝,周館主真的單身赴會去了嗎?太危險了……”
林衝也是滿臉憂慮之色:“師父說,苦海無涯回頭是岸、就算鈴兒會做下這麽多傷天害理的勾當,也得給他們一絲悔過的機會……另外,師父還是不放心、想摸一下鈴兒會的底細……怕咱們貿然圍剿,有所傷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