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山知道現在得罪趙未央是極為不理智的表現。
實際上。
陳青山從剛開始起,便給了趙未央足夠的尊重,隻是趙未央的行為讓他覺得有些不平。
心有不平事,陳青山也就說出口了。此事,並不會因為趙未央的身份有所改變。
至於趙未央會不會對自己動手,陳青山並不大害怕,他的心中已經有了些猜測。
若與陳青山想的一樣的話,這趙祭司,會被陳青山克製得死死的。
此時。
“江南兄!”林間躍出兩人來,是梁河與郭軒
看到這一地的血骨之後,二人也大概明白了這裏的情況。
隻希望陳青山不要衝動。
不過當二人看到趙未央的麵色時,便已經明白江南兄已經觸怒了教內的新貴。
即使明白現在與陳青山站在一起,很可能被趙未央一同針對,但二人依舊毫不猶豫的站到了陳青山身側。
看到三人同進退的模樣,趙未央麵色愈發冰冷。
“趙祭司。”二人對著趙未央一拜。
“嗯。”麵對梁河與郭軒二人的問候,趙未央僅僅是回了一聲。
隨後自梁河與郭軒麵龐之上,緩緩掃過,最後落到了陳青山臉上。
不言語,隻是盯著。
梁河與郭軒光是站在陳青山身邊,便感受到了極大的壓力。
如同暴雨來臨前的平靜。
忽然,風雨之勢忽停,壓力消失。
不知道趙未央想了些什麽,他終究是沒有動手。
“走吧,去你的安達部。”趙未央麵色由冰寒恢複了平靜。
兀自往林外走去。
梁河與郭軒對視一眼,輕疑問地呼出一口氣來。
這趙祭司,作為教中新貴,可不是什麽好惹的人物,他不對江南兄出手,是件好事情。
陳青山不知道趙未央為何不出手,他剛剛的表現顯然是恨極了自己才是。
隻是眼見趙未央幾乎要沒了影,陳青山隻能壓著思緒,與梁河與郭軒一起跟在其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