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江南兄居然擁有神魂,是一名天生神魂者?!”梁河與郭軒聞言一驚。
“難怪江南兄剛剛麵對這趙祭司不見慌張,原來他擁有神魂!”
“我們還是小看江南兄了啊。”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
在陳青山身邊,就是麵對這身份地位不亞於教中神子的趙未央,也不大覺得怕了。
趙未央是魂修,以天生的靈魂優勢通過教內古神之路的考驗,成為教內最年輕的祭司。
江南兄擁有神魂,在靈魂造詣上,明顯要比這趙未央強上太多。
這意味江南兄也能通過那古神之路的考驗,獲得預備祭司的身份,論地位,不在趙未央之下。
更因為江南兄的年齡與修為,或許在教內的地位比趙未央要高上許多。
“真是令人驚訝啊。”
梁河與郭軒能想得到的東西,趙未央自然亦能想到,麵色不大好起來。
一想到青山會取代自己在教內的地位,趙未央便起了將其打殺的衝動。
隻是趙未央想殺他亦殺不了,其一身本事都在魂魄之上,無論如何都不是已經擁有了神魂的陳青山的對手。
若是強行出手,還很可能被陳青山留在這。
自己死了,趙未央不知道教內如何處理這安達部落的神使。
但關鍵是自己死了,無論教內如何處置,都似乎不重要了。
且很可能教內的反應是讓這家夥取代自己的地位。
趙未央不想死,也不能死。
所以現在趙未央隻能低頭。
變臉比翻書還快上許多。
做錯了事,總有個人要承擔責任的。
“大膽,你居然敢在這水晶球上做手腳。”趙未央對著那隨從一喝
“祭司大人,我可是按著您的意思辦事啊?”那持著水晶球的隨從,瞬間沒有了剛剛嘲諷的姿態。
直接麵色大變,大聲呼了出來。
想要再解釋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