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二人在次出現在峰下時,玄夜已經恢複了白布裹身的模樣,乖乖跟在了陳青山後麵。
大抵峰上一戰,玄夜是打輸了的,至於輸得慘不慘,隻有玄夜與陳青山二人知道。
隻是當見到陳青山劍挑禁製的時候,玄夜震驚了。
玄夜自己入此峰,隻能辛辛苦苦鑽地,狼狽不說,還有隨時被壓碎的風險。
而陳青山,隻需一劍。
人間的參差,真地有如此之大嗎?
他玄夜也是天才啊,可在這陳江南麵前,怎麽顯得如此之笨呢?
“輸的不冤呐。”玄夜喃喃,眸子中有些複雜。
尋了個偏僻之地,二人便從此峰走了出來。
陳青山拍了拍玄夜的肩膀,轉身便走,他是有些佩服玄夜的,隻是對於玄夜之事,他似乎幫不上什麽忙,也沒有幫忙的理由。
隻當作是萍水相逢罷了,以後見與不見,且看緣分。
見陳青山背影如此灑脫,玄夜一愣:“你就不怕我把峰上之事說出去?”
陳青山走遠,陽光落於身上,拉出來一條長長的黑線。
陳青山抬手,黑線便長了一大截。
“怕什麽,說了對你又沒好處,全是害處。”
玄夜沉默,隻是看著那地上屬於陳青山的影,由短變長,最後一收,成了一小團,飛向另一邊。
陳青山走的很遠了。
“還有,你是不會說出去的。”
陳青山的聲音隨風飄來。
玄夜覆於白布之下的臉龐有了些笑意,似乎感受到了一種另類的信任。
從始至終,陳青山都未承認他在峰上做了些什麽,亦不會有人知道。
就如同從始至終都沒有人知道陳青山與玄夜在這葬著千眼的峰上見過,講了段故事,還打了一場架。
陳青山離去後不久。
“玄夜公子,您原來在這啊,竹會要開始了,羅刹神子,浮生神女還在白石峰上等您呢。”一弟子自遠處匆匆趕來,見玄夜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