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位一共三席,坐著的是羅刹神子與浮生神女,這教內若說還有誰在地位上能夠比得上他們的,也就那陳江南了。
雖然他不是神子,但九響道鍾,足以讓他坐在主位。
隻是玄夜有些想不通,羅刹與陳江南有怨,又怎麽會邀請他前來參加竹會呢?
是何人邀請的陳江南?又有何用意。
玄夜將目光落到了浮生神女身上,作為竹會的發起者之一,浮生神女有身份,亦有地位,去邀請陳江南。
“難道是因為羅刹神子的緣故,使得這浮生神女,對陳江南起了拉攏之心。”玄夜於心底想著。
陳江南未來前,這教內最大的矛盾便是羅刹神子與浮生神女之間的矛盾。
若說這位置是浮生神女給陳江南所留的,那便說得通了。
隻是這陳江南在威脅羅刹神子地位的同時,也威脅著浮生神女的地位。
如同一把雙刃劍,一不小心,便先傷了自己。
“浮生神女,好有氣魄。”玄夜看著主之上那個看上去人畜無害的綠裙女子。
浮生神女有所感,微笑,朝著玄夜舉杯。
隨著杯中酒被啖盡,浮生神女臉上出現了動人的紅。
此時……
陳青山與顧清風也就到了。
走過長長的走廊,陳青山與顧清風並肩出現在了眾人的麵前。
“果然是你。”玄夜見來人,麵上起了笑意,隻是白布蓋之,其他人看不到。
他們隻見玄夜若無其事地對著浮生神女舉杯,一傾。
杯中酒便不見了,到了玄夜的肚中。
如同那最上乘的戲法。
“好酒!”玄夜讚之。
一杯又一杯傾下,很快,一壺價值不下千金的老酒,便見了底。
他沒有浮生神女的女兒做派,酒量亦比浮生神女好上許多,狂飲之,一飲便是一壺。
杯中酒飲下,玄夜的眸子卻愈發冰冷起來,如同沉在不見光的寒潭底部百年千年的死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