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看不到,但與陳青山最近的浮生神女與顧清風卻都能感受都陳青山的變化,微微一瞥,便見到了陳青山握住的拳頭。
二人態度各有不同。
陳青山的反應大大出乎浮生神女的意料,甚至是讓她有些欣喜。
看不起外教使者不與其言語和直接對外教使者動手,其中的嚴重程度完全是兩個概念。
所以浮生神女希望陳青山出手,且出手越重便越好,陳青山出手越重,此事對其在教中影響便越大。
於顧清風……
自顧清風昨夜接到請柬,見柬上有陳江南之名,今日卻知陳江南並未受到邀請時,她大概便明白,這是一個針對於陳江南的局。
顧清風作為陳青山的朋友,自然也能看出其中的門道來,所以她不希望陳青山出手。
隻是,無論是顧清風,還是有些心機的浮生神女。
她們皆不知陳青山的真正身份。
陳青山欲動,浮生神女便大喜,手中斟滿的酒盞懸於胸前,遲遲不動,注意力皆落到了陳青山身上。
一隻素手伸出拍了拍陳青山,陳青山握著的拳垂下。
顧清風站了起來,浮生神女麵色凝上了霜,吠犬神子口中苦澀。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蜀山這位獨特的姑娘身上。
白衣若雪,細長眸子,五官精致得如雕刻出來一般。
很美的姑娘,與她的青白刀一般獨特。
除吠犬神子外,這場宴席上的其他人,如今才意識到,顧清風與陳江南,似乎是一起出現的。
一起出現,可以當作尋常,也可以當作不尋常。
前者無非路上碰到,一起過來,並無太大的思量之處。
至於後者,便是二人相識,相約前來,那他們便是朋友。
若顧清風與陳江南是朋友的話,顧清風很可能會為陳江南出手。
所以,他們便見顧清風便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