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亦未想到,就是你也有生死危機,隻是在這亂神聖山,你又如何碰得到生死危機?”羅刹神子緊接著又問出了一個問題。
欲走出青銅殿闕的陳青山停下了腳步,轉身:“沒有什麽不可能的,你未想到的事情還有許多呢,就是玄月大祭司,亂神教宗,甚至是這座天下的主人,那位聖皇陛下,也算不得全知全能吧。”
陳青山大有深意地看了羅刹神子一眼。
“也是,這一戰之後,你這聖子之位,我算是服氣了。”羅刹神子表示認同,並認可了陳青山的聖子地位,這“服氣”二字,是陳青山用拳頭砸出來的。
“或許,我們不一定是敵人。”陳青山想起了那一拳,亦想起了青銅殿闕內的那些噬道者們。
“待我更強時,我還是會挑戰你的,所以在修行這條路上,你得跑得更快些。”羅刹神子笑了,不是敵人,但也不意味著一定要做朋友。
他們二人之間的關係,說是“對手”,這樣來得合適些。
陳青山表示無所謂,隻是看著幽深的大殿,當初名長生仙人境的噬道者所利的地方,歎道:“不隻是我,還有我們,都得好好修行,盡快提升修為才是。”
“好說。”羅刹神子不知噬道者,隻當是陳青山的勉勵之語。
“好了。”陳青山拍拍手,鬱氣掃空,輕鬆之感出現在腦海當中,轉身就往殿外走去。
步入雨中……
聖玄峰上沒有什麽建築,除了青銅大殿之外,便是一排木屋,一排年久失修,排得極長的木屋。
所以楊劍在這聖玄峰上的去處,沒有多少可以選擇的餘地。
楊劍被陳青山安排到了另一端的木屋之內,二人的房間離得極遠,再加上陳青山神識,與丹田世界的規則,無論在這屋內說些什麽,做些什麽,陳青山都有的是信心讓那楊劍兩眼一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