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劍上了聖玄峰,真的?!”
“還能騙你不成,羅刹神子親口說的。”
“不魁是楊劍呐,隻是聖子殿下會收下如此一個忘恩負義之人。”
“不隻是收下了,似乎還為了這楊劍與羅刹神子打了一場!”
“你說聖子殿下圖什麽啊?!”
“我不知道聖子殿下圖什麽,但那一場戰鬥的結果是羅刹神子大敗,現在聖子殿下的地位穩到不能再穩了,我現在都有些羨慕楊劍了,好想與聖子殿下搭上同一條船啊,也不知道聖子殿下缺不缺一個暖床的。”
“嗯?!你不是男的嗎?!”
“誰說男的便不能暖床了,我願意為聖子殿下,為我亂神教做出犧牲。”
“呸!你真不要臉,比那楊劍還不要臉!”亂神聖山內傳滿了這樣的聲音。
羅刹神子認可了陳青山的地位,於是峰上之事便在亂神教內傳開了,最引人注意的不是羅刹神子與陳青山的一戰,反而是陳青山將楊劍收入了麾下之事。
“讓讓!讓讓!擋路的,小心你的腦袋!”
冰冷且高傲的聲音響起。
楊劍趾高氣昂,手中抱著刀,以刀鞘尾部撥開一眾正在議論的弟子,楊劍高高地仰著頭,腰向後彎曲,鼻孔朝天,在場沒有任何的弟子能入其眼。
眾人麵色微變,紛紛回避,楊劍出現,便意味著聖子殿下也到了,出於對陳青山的畏懼與尊敬,僅僅是幾個呼吸之間,散亂的人群便主動讓出一條道來。
“聖子殿下,您請!小心些,雨後路滑。”那聲音變得溫柔,滿是關懷之意。
難以想象說出這句話的與說出前一句話的是同一個人。
清出路來後,楊劍小跑到了陳青山身前一拜,三步並為兩步,一個閃身之後,便出現於陳青山身側,落後陳青山半步,有了主次之分,替陳青山鞍前馬後。
楊劍一整套動作行雲流水,似乎練習過許多遍,就是陳青山見了,也不禁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