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長劍刺進陳夫子的胸口,韻兒眼中的光芒也逐漸消失了。
變得黑暗了。
詡哥哥變了!
再也不是那個溫柔善良的詡哥哥了!
韻兒出手了。
她一拳打在王詡的腹部。
臉色黑的可怕,再無先前的柔弱。
從這時起,韻兒心中對王詡再無好感。
王詡淒慘一笑。
看著韻兒一拳打過來,他並沒有躲閃。
他的身體早就殘破不堪。
煉血之術後,怕也活不了多久了。
若是能死在韻兒的手中,倒也是一了百了。
讓韻兒為師父報仇,了解她心中的執念。
然而,韻兒並沒有下死手。
隻是將王詡擊傷。
現在的珍寶閣死傷一片,韻兒冷靜的說道:“從今以後,我便是珍寶閣的主人,誰敢不從,猶如此椅!”
說罷,一劍揮出,眼前的椅子,被斬成兩截。
眾人驚駭,立馬跪地。
自劉夫子死後,韻兒的地位已經儼然成了珍寶閣的第一人。
現在,陳夫子也死了,再也無人比韻兒更合適了。
韻兒看了眼躺在地上的王詡,冷聲道:“把他扔出去,讓他自生自滅!”
當王詡再次睜開眼時,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張柔軟的**。
“韻兒!”
他豁然出聲,開口的一句話便是呼喊韻兒。
可惜,沒有看到韻兒的聲音。
這個地方很陌生。
而眼前,坐著一個陌生的女子。
王詡警惕的問道:“這是哪裏?”
魏舒解釋了一聲,“這裏是魏王宮,是我救了你。”
魏舒年紀二十出頭,樣貌是王詡見過的所有女子中最為出眾的,白色飄逸的長袍紗衣,黑色的頭發像是流動著光澤的黑墨般輕輕挽起在頭頂,雙目有神的盯著王詡。
魏舒接著看向王詡,“感覺怎麽樣?”
王詡答非所問,“是你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