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魏國前線傳來消息,秦國列陣函穀關聯合軍演,意圖震懾魏國。
魏國朝堂震驚。
各國之間使者又頻繁聯絡起來。
魏舒心情鬱悶,拉著王詡外出。
“王詡,我今天心情不好,陪我喝酒去。”
說罷,二人二馬,朝著大梁城最大的酒店而去。
魏舒一縷黑衣,顯得臉色更加陰沉。
“好吃好喝,全部上上來!”
“辣椒多點,不要醋!”
“做得好吃有賞,做得不好吃,我就把你們的招牌給砸了。”
魏舒霸氣說著話,直接將那店小二嚇得冷汗直冒。
王詡對此貌似已經習慣了。
此時不遠處的戲館傳來一曲《將軍令》。
“儂今葬花人笑癡,他年葬儂知是誰?”
戲詞很是動人,聽得王詡有些失神。
二十歲的年紀,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
以前的王詡想都不敢想這方麵的事。
但現在,好像也不無不可。
時常看到一些年輕美貌女子,王詡也會多看上那麽兩眼。
不過看來看去,他始終覺得那些女子沒有魏舒好看。
魏舒見此,故作深沉道:“切,世間情愛都是過往雲煙,對我們來說實在不值一提。”
“好好建功立業,不香?”
話雖這樣說,但見王詡看自己的目光深情萬種。
刹那間。
魏舒隻感到心中小鹿亂撞。
完了....完了。
這王詡不會喜歡上自己了吧。
不過這很正常,誰叫我長得美麗動人呢。
等等,他這樣看著我,不會是想趁機表白吧?
這王詡長得帥氣,天賦又好,可惜是個普通人的身份。
但我魏舒向來不循規蹈矩。
那我要不要給他一個機會呢?
這個念頭一出現,魏舒臉上的紅暈瞬間充斥到耳根。
不行...不行!
我是魏國王室之人,現在魏國內憂外患,哪有心思談情說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