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采藥女竟然背著一個男人回來,村民都有些驚訝。
“西子姑娘,這個人是誰啊,你怎麽背了一個人回來了?”
“哎呀,這個人怎麽受了這麽重的傷,好嚇人啊!”
"快來啊,大家過來幫幫忙!"
就這樣,在淳樸的村民們的幫助下,王詡被送到了西子的家裏。
村民們圍在采藥女的家門口,好奇的向裏麵張望著,雖然看不來那人的全貌,但是那一頭雪白的長發卻異於常人,都在稱奇。
“西子姑娘,這個少年是誰啊?怎麽受這麽重的傷?”
這個戰亂的年代,村民們也害怕收留一個來路不明的人,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大家都散了吧,這個人是我遠房的親戚,家人死於戰亂,來投奔我家,結果路上遇到了狼群!”
眾人聞言,懸著心放下許多,西子家的遠房親戚,那必定是好人了。
心中便安定了許多,隻要不是惡人,不會招惹是非,那就好。
隨即,村民們便各回各家了。
臥榻前,西子的父母神色有些憂慮,見女兒招呼完村民回來,便趕緊把她拉到一旁。
“丫頭,你怎麽能隨意把一個陌生人帶回了家?你看他身上的傷,都是利器所致,絕對是仇殺!不能留在家!”
說話的是西子的父親,皮膚黝黑,身材壯實,是村子裏的打鐵匠。
早些年西子的父親被征兵入伍,正逢吳越第一次大戰,因傷了腳,落下殘疾,便回了村。
眼前這個陌生人身上的傷,他一眼就看出來曆了。
而西子的母親,隻是皺著眉,像是在沉思著什麽。
聽聞父親的話,西子有些小驚慌,看著傷勢甚重的白發少年,於心不忍。
“爹,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您總是教導我,醫者仁心,我不能見死不救吧?”
西子的父親,氣的跺了跺腳,糙大漢的他,嘴巴向來笨拙,一時間被女兒懟的不知如何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