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密密麻麻的劍傷,仿佛是將這人千刀萬剮了般。
而其餘地方,還有許多野獸或咬或撕的傷痕,雖然都已結痂,但是那猙獰的疤痕,讓人不寒而栗。
這傷勢,比她想象中的要眼中許多。
西子忍不住又看向王詡的麵頰,暗暗心驚,不禁對少年有些同情,眼中濕潤起來。
這到底是多狠心的惡人,竟將他折磨成這樣?
這個少年到底是經曆了什麽樣人生,身上才會留下這麽多野獸造成的傷痕?
雲夢山,投影外。
秦廣王淚流滿麵,看著師父這滿身的傷痕,此時就像刀割一般,深深的在刮她的肉。
“師父....師父.....對不起.....”
“師父,你那時候承受的痛苦,一定比我疼千倍萬倍吧....”
“師父...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
秦廣王眼神中逐漸湧現出一絲堅定之色。
不遠處,楚江王冷冷的看著投影中的畫麵。
她很後悔,當初為什麽沒有聽父親的話,把王詡扔出村。
就因為自己一時心軟,才收留了這個惡人。
沒錯,畫麵中的那個西子便是如今的楚江王。
看著眼前那觸目驚心的傷口,不由得轉過頭,看向秦廣王。
都是這個蠢女人,為什麽不一劍斬下王詡的頭顱,為什麽把傷痕累累的王詡送到我麵前。
因為一時的憐憫和好奇,這才讓她陷入王詡設計的圈套,被他囚禁,被他奪走了魅體。
最後導致,父母及全村二百六十七口人無辜枉死。
不由得,楚江王對秦廣王也厭惡了起來。
投影內。
西子已經小心翼翼的在王詡的傷口塗上了草藥,並全部包紮好,就像一個白色大粽子般。
她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了,少年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半個月過去。
西子每天守在臥榻前,將飯菜搗碎了一口一口的喂給少年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