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娶誰做妻子?”朱仲鈞問朱仲宇,“我聽祖父說,你在學堂裏看上了個女孩子。她是誰啊,我也要認識認識,免得你娶錯了媳婦。”
“不是她。”朱仲宇臉頰微紅,“是另外一個姑娘。”
朱仲鈞詫異。
朱仲宇從小就愛玩。
他的年紀漸漸大了,又讀書辛苦,就越發懶散了,身邊的丫鬟、仆傭都拿他當紈絝。
“另外一個?”朱仲鈞驚訝道。
“不錯。”朱仲宇道,“我想要納妾了。”
朱仲鈞哈哈笑起來。
“你喜歡就納唄。”朱仲鈞笑道,“男人嘛,誰還沒有個風流韻事呢?你喜歡什麽樣子的,就納進門。”
他一句也沒有提那個女孩子。
朱仲宇有點疑惑。
朱仲鈞又和他閑聊了幾句。
他這才離開了東宮。
朱仲鈞從東宮出來,去了禦花園。
他想到了自己的父親,心頭莫名難受。
他不敢去想,卻控製不住自己。
這次的刺殺案,到底和朱仲鈞父親有關係嗎?
他的父親,真的是冤枉的嗎?
他站在湖畔,望著碧波粼粼的水麵,發呆了半晌。
他轉念一想,他父親雖然沒有野心,卻也絕非善類。這些年,朝廷的內憂外患,都是因為父親在幕後推動。
父親沒有野心,他的兒孫們也都不爭氣。
他的兒孫裏,唯一有點出息的,是他的二叔。二叔的才華平庸,隻是性格忠厚耿直。
朱仲鈞記得他小時候,父親對二叔頗有讚譽,說他是最適合官場混跡的。
可惜後來,二叔沒熬過去,死了。
他父親沒有後嗣,繼承爵位的隻剩下大伯一個,他的父親也是嫡長子。
朱仲鈞的大伯,也是庶出。
而他父親,正統嫡長子,卻因為母親早逝,沒有機會繼承爵位,成為了庶支。
庶支的地位低下,朱仲鈞的祖母又是太夫人,朱仲鈞的父親根本沒法子掌握權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