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想著幫襯他父親,一邊也想著自保。
他沒有什麽能耐。
他是庶子,也沒有什麽背景。他的兄弟們,恨不能將他踩到塵土裏,永遠不要被他們看到。
他隻能寄情讀書。
他讀書很有天分,又勤奮好學,慢慢脫穎而出。
朱仲鈞的父親,也漸漸偏向了朱仲鈞,讓朱仲鈞去求助二房。
可是,朱仲鈞不想走捷徑。
這件事拖延了下來。
直到朱仲鈞八歲那年,他突然開竅了。
他不甘於平庸,想要爭一爭。
他去求朱仲文,希望朱仲文能幫忙。
朱仲文答應了他,卻沒有兌現諾言。
朱仲文給了朱仲鈞一百兩銀子。
他要朱仲鈞買鋪麵、置產,或者娶妻納妾,都要花錢。
朱仲鈞拿了這些錢,又去找他爹商量。
“你要這麽多錢幹嘛?你有這閑工夫,還不如好好念書!”朱仲鈞的爹罵他,“別想著去巴結誰。咱們朱家沒人,沒人能幫咱們,咱們得自食其力。”
朱仲鈞的父親沒有給他錢。
可是朱仲鈞的娘親,把存在私庫的首飾拿出來,交給了他。
他娘的首飾,都值一百多兩銀子,足夠朱仲鈞置辦好幾間鋪麵了。
可是,朱仲鈞卻不肯動這些財富。
他說,他要去找他的生父母,要跟他們回家。
他娘親哭得肝腸寸斷,卻不敢忤逆他的心思,隻得答應了。
朱仲鈞離開了寧國公府。
朱家的大宅,距離寧國公府,不算太遠。
他騎馬走了半夜,到達了寧國公府門口。
朱家門前站崗的侍衛,攔截了朱仲鈞。
朱仲鈞拿出了自己的玉佩。
“這是侯爺的腰牌。”他道,“快點通傳。”
那侍衛一愣,連忙跪地行禮:“原來是小公子,快請進。”
朱仲鈞走進了朱家大門。
朱仲文正好從屋簷下轉身往內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