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仲鈞摔了一跤,腦袋撞破了,差點死去。
他躺在**,昏迷不醒了整整一個月。
等他醒過來的時候,母親已經死了。
朱仲鈞悲慟不能自拔。
他想要找他二叔算賬。
二嬸的兒子、也就是二叔的兒子朱仲文,卻說母親是被二嬸推下水的。
這樣,他二叔就成了凶手。
朱仲鈞沒有辦法找到二叔,又痛恨母親的死,隻能恨二嬸。
他偷偷摸摸的,在暗中幫助二叔,希望有朝一日可以翻案。
可惜,一晃數年過去,他仍未能扳倒二嬸。
直到這次,朱仲鈞的母親去世,朱仲鈞不知從哪裏打探到,二叔私底下買凶要殺死他和他的兩位兄長,朱仲鈞便趁著他二叔睡覺時,將他二叔綁架了。
朱仲鈞不會武功。
他用了計策,將他的兩位兄長騙走了,然後把他二叔藏在了他租賃的一座荒山裏。
這段時間,朱仲文忙著調查真相,沒空理睬朱仲鈞。
朱仲鈞也不敢貿然回京。
等到他二叔的罪行被昭告天下的時候,就輪到他了。
他一直在外麵躲。
直到今日,聽聞太平侯府要辦壽宴,朱仲鈞決定先回趟京城。
他要回去祭拜他娘親。
娘親的墓碑前,還掛著他娘親的畫像,那是個溫柔嫻靜的美人,笑起來很漂亮。
她的眉宇間總是有一股淡淡憂愁。
朱仲鈞很想哭。
“娘親,我終於見到了您。您不要擔心,孩兒如今長大了,不會被別人賣了。娘親,孩兒不孝。孩兒不能陪著您了......”朱仲鈞喃喃說道,“我答應過您的......”
“你娘親是個好人。”朱仲鈞旁邊的少年,突然輕聲說道。
他看上去約莫七八歲。
他是朱仲鈞的同胞兄長,他比朱仲鈞略矮半寸,五官精致漂亮。
朱仲鈞猛然轉過臉來。
他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