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瑾之養胎的時候,蕭明鈺的傷勢也慢慢痊愈。
他不敢驚動父母。
他悄悄溜了出去,找到了宋盼兒,對宋盼兒道:“娘,我想去南昌府。”
“你瘋了嗎?”宋盼兒道,“南昌府的事。我們不參合。我們隻負責做生意賺錢,別惹事就行。”
“可是娘,我想見見她。”蕭明鈺懇求。
他不能再裝作什麽也不知道。
他的母親,是個善良單純的婦孺。
他怕他不說實話,宋盼兒根本瞞不住他。
他想見顧瑾之。
“你不許去。”宋盼兒板下了麵孔,“我告訴你,你要是去了南昌,我和你爹,不會原諒你的!你是我和你爹辛苦培養出來的,是男子漢,別像個小姑娘一般,整日裏想著兒女私情。你要是敢去,我立馬送你出城。”
蕭明鈺垂首,輕聲道:“我不去。”
“不是去找你師父學武功,那是去幹嘛的?”宋盼兒問。
“我就是……想去看看我妹妹,看看師父……”蕭明鈺含混其辭。
宋盼兒歎氣。
“好,娘答應你。”宋盼兒道,“但是你記住,一旦發現苗頭不對,你要立刻回家來。”
蕭明鈺點點頭。
他出了門,騎馬趕往南昌府。
到了顧宅外頭,他卻猶豫了片刻,不敢敲門。
顧瑾之剛剛生產完畢,她一切都要靠藥物調理,不宜打擾。
可是,他還有事,非常緊急。
他不得不硬著頭皮登門。
顧瑾之還未曾歇息,正在屋簷下曬太陽。
冬天的暖日,帶著幾分熱度,曬在身上暖洋洋的。
蕭明鈺站在門口。
丫鬟們都避遠了,不敢打攪主子們的閑談。
看到了蕭明鈺。小七忙請他進門:“六公子稍等。奴婢去通稟一聲。”
蕭明鈺點點頭。
片刻,丫鬟就來領著他到了顧瑾之的寢殿。
顧瑾之穿著一襲淺色繡金花錦襖,梳著高髻,斜插著赤金鑲嵌寶石的步搖。她的肌膚勝雪,眸子黑白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