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本看著玄苦沉默不語,覺得寒暄已經結束,該談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於是問道:“玄苦兄弟,你來北州有什麽事情嗎?不知道我是否可以幫忙?”
“我是衝著玉文家族來的,玉文月是我們道長收的弟子,我代表我們道長,讓他們好好相處一下。”
“哎呀!恭喜你收了一個弟子!他覺得,自己和玉文一族,還是有點關係的!隻是,我有一件事情想問你,你可否幫我一個忙?”
“你說吧!我能辦到的,我都會辦到!”
“我玉文一族有一位內奸,名叫陳一文,以太二門推衍之術,偽裝成了一位大長佬,此人心機深沉,手段卑劣,甚至不惜讓我進入玉文府,將他生擒,以保全玉文一族!”
“原來如此!舉手之勞而已!”
“玉文家主,快來商談!”
一名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化作一道虛影,迅速來到玄苦旁邊,向玄苦、丁本三人行了一禮,然後宏聲道:“玉文成太恭迎玄苦、太二門長佬!”
“丁長佬口中的陳一文,是不是就在你們的宗派之中?”玄苦看向玉文成太,沉聲說道。在就趕緊給我!我不想讓他傷害玉文一族!”
玉文成太抱拳道:“玉文一脈,並無叛逆之輩,陳一文之名,我從未聽說。”
“不會吧?丁長佬說,
他現在可是你的大長佬。”
“太上長佬打小都是殘疾,哪來的資格?”
“你沒騙我吧?”
“千真萬確!”
“丁長佬,我已經跟玉文家族的家主打聽過了,玉文家族並沒有陳一文。我看你倆是不是搞錯了?”
看到這兩個人在自己麵前上演了一場鬧劇,丁本氣的想要殺人,將麵前這兩個家夥給宰了,真以為自己是個白癡啊?不過,一想起那位一步踏碎九龍炎火大陣,隻手鎮住七星劍的綠袍道人,從容從容,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這種令人心寒的力量,瞬間化為驚駭,壓過心頭的憤怒,讓他很快平靜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