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文成太哈哈一笑:“老陳,你這話就不對了,你是我們玉文一脈的掌上明珠!你的占卜
他對我們玉文一家,有很大的幫助。這麽多年來,我也在想著怎麽修複你的雙腳和魂魄,你可千萬別死心!我想,我會想出讓你再爬上來的方法!”
“嘿嘿,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他的肉身和元深都被他切成兩半,他的肉體和靈魂都變成了廢人,我能保住性命就不錯了。這麽多年來,我已經不在意了。別再勸我了。”
玉文成太無言以對,隻能訕訕的為大家斟酒。
“我自有手段,讓你徹底複原。”
玉文成激動得手中的酒瓶都掉在了地上,死死瞪著玄苦:“玄苦,你確定?”
“玄苦深色平靜,似乎已經看穿了陳一文的心思,沉聲道:“我們的師父一定能治好你。”
“別勸我了。你能給予我一個期望是好事,但你的期望會讓我的心變得更痛。”陳一文笑著說道。
“你可以質疑我,卻不能質疑我們的師尊。你以為不會,是你第一次見到我們的時候,一切不太現實的事情,在我們道士的眼裏,都是可以實現的!”
“陳長佬,其實你在這呆的時間也長了,見識也有些跟不上了。”
陳一文嘿嘿一樂:“那麽,我要怎麽做,才能讓道長幫我療傷?”
“這要取決於你在北州,以及玉文一族的地位!所以,我才會來到北州!”
“增強玉文一脈,讓他在北州安插眼線,方便道長日後在北州發展!”
在三人麵前,玄苦肆無忌憚的開口。以他現在的力量,再加上玉文一脈現在的情況,他有足夠的信心。
三人麵麵相覷,玉文成太笑道:“嗬嗬,能得到你的青睞,我們玉文一脈,也算是彭蓽生輝了!老夫感激不盡!”
“行行行!待得玉文一族掌控了這座城市,我會將陳長佬送到遊碧殿,為陳長佬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