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公公連皇帝的性命都不要了,我當然要請大夫。你就留在這裏,跟在皇帝身邊,要是出了什麽事,可就是你的錯了!”
說完,她就朝著原軒所在的位置走去。
看著楊氏離開的身影,一直昏迷不醒的原誠慢慢地張大了雙眼。
“魏忠賢,不管我怎麽說,你都是個傻子。”
“微臣愚笨,未能聽懂皇帝心裏話,差點就說了出來。”
魏忠賢轉身對著原誠躬身一拜,事實上,他一看就知道,這位陛下並不是在睡覺。
他在夢境裏破口大罵,就是想讓楊氏分心。
“你呀,如果你能像洪公公一樣城府深沉,洪公公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微臣是個笨蛋,從未想到要給禮部當個掌印公公。”
魏忠賢一副無所謂的模樣,他瞥了一眼躺在病**,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樣。
最近皇上一直很生氣,就是自己總是不明白他在說什麽。
“皇上,不如明天我就帶著洪公公過去,免得天天給皇上添堵。”
“你以為我不願意嗎?”
原誠再次咳了一聲,
“不過,洪公公還是很有用的。他一定要守在我的墓裏,咳咳!”
戴著白色鴨舌帽的禦醫,顫抖著將一碗止咳鎮喘的藥水,遞到了魏忠賢麵前。
張華拿起那瓶藥,用針紮了一下,再用湯匙舀了一小勺。
“殿下,你先把它吃了,它無毒性。”
像是苦澀的膽汁,被國王喝得一幹二淨。
他臉色一黑,良久,終於說出了這兩個字。
“傳令下去,將原興送到陵墓,祭奠他的英魂。魏忠賢,
你快把聖旨說出來。”
“是。”道。
魏忠賢麵無表情。
現在還是半夜,聖旨要在太子府上舉行,明天再宣布。
原興懷裏摟著一個美女,仰頭看著屋頂。
“你說,一張死刑清單,要怎麽把所有人都給燒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