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興穿著一身長袍,走到了門前,就看到了躺在那裏的太監。
一動不動,一動不動。
二十下,時間不長。
魏忠賢抖了抖衣服,若無其事地說道。
“那麽,殿下,你能不能聽話?”
“切……”撇了撇嘴。
不是很爽。
不過他也不好做得太絕,魏忠賢好歹也是西廠的大官,如果他在自己身上下了個瀉劑之類的東西,不但沒有人知道,而且之後也沒有任何可以彌補的地方。
罷了,以後再說吧,我倒要聽聽他能說出什麽樣的話來。
“你說吧。”淡淡地說道。
“本王奉陛下之命。”
魏忠賢憑空出現一道旨意。
原興臉色鐵青地跪在了地上,一道滄桑的嗓音響起。
“王儲原興,為人惡劣,無禮,無禮,違抗命令,窩藏犯人,殺害弟兄。”
好吧,這一定是皇上的懲罰。
“我不喜歡你的罪名,你就說吧。”
魏忠賢望著他,
“皇上已經下令,讓他出京,在乾陵閉關三個多月。一年的俸祿。”
“好吧,我明白了,你走吧。”
說完,他轉身就走。
密姐臉色慘白地守在房間的入口處。
“殿下,這是怎麽回事?”
“殿下!那柔軟的觸感確實讓人沉迷,不過,你有沒有想到,這一切都是你疏忽了。”
魏忠賢接過詔書,厲聲嗬斥。
原興怒火中燒,猛地回頭,指向魏忠賢。
“你不用在我麵前裝逼,在我麵前發號施令!你既然答應了要和我父親一起走,你就走吧,我的生死就交給你了。”
“公子……”神色凝重。
蜜姐一看他情況不妙,趕緊拽了拽他的衣角。
聞言,魏忠賢臉上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臉上露出一絲悲涼,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這是我的命運,無需陛下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