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陽光正好。
朱標看起來已經沒有昨夜的消沉了。
昨晚,在陸淵這裏喝得不醒人事,還是沈五將他抬回去的。
等他們坐馬車來到西山,早就看到解縉在那等著了,隻是外圍有士卒把守,他沒法進去。
“解縉,你不是國子監的學生,為了不上學?”陸淵問道。
“那先生教的學生都會了,這學不上也罷!”解縉理直氣壯的說道。
這大概就是學霸吧!
一行人來到昨天那處小院,便看到院子裏架起了石磨,兩頭驢正拉著石磨。
而旁邊的石灰粉已經堆了一小堆。
陸淵上前撚了一點搓了搓,粉末細膩光滑,已經達到了要求。
但陸淵卻是對於這效率有些不滿,這石磨磨了一夜,也就弄出了個二三十斤,這點量鋪個房間都難,又怎麽修路。
看來,其他的工業配套設施也要跟上了。
陸淵又看了下,那些黏土粉末、炭渣也是達到了要求。
陸淵便讓人取了一些原料,按照比例將三種材料混合在一起,進窯煆燒。
“陸先生,這究竟是何物?”朱標看的十分好奇。
他昨日隻是聽陸淵說能修路,但這東西又是磨,又是燒的,怎麽也不像是修路的東西啊。
旁邊的解縉也是睜著好奇的大眼睛。
昨日陸淵說的話,他回去想了很久,一夜沒睡,蹲在院子裏研究水中的竹子。
今天城門一開就往西山跑了。
“殿下且看著便是了。”陸淵說道。
“若是用此物修路,不但平整光潔,不畏雨水,而造價卻是比石板路要低得多,若是推廣開來,之後往來貨運的速度至少提高三倍!”
“殿下想想,如此一來,發動北征能節省多少花銷。”
朱標思索起來。
大明建立至今,已經發動了四次北征,每次花費都不下於兩百萬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