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之才不在楊士奇之下,有首輔之姿!”
朱標頓時一驚,這解縉竟然能得到這麽高的評價。
楊士奇確實有能力,一上來就將寶鈔提舉司管理的井井有條,提出的幾個政見也是被朱元璋所采納。
而現在又冒出一個棟梁之才,朱標那個喜啊,臉上笑容都掩飾不住。
“快與我說說這個解縉!”朱標急切道。
“這解縉啊,三歲便能認字,有過目不忘的本領,能應口成誦。”
“五歲便是能開口成詩。這解縉的神童之名便已經傳遍鄉裏。”
“十歲,解縉已能貫穿四書五經傳注義理,讀書一目數行。”
說到這裏,陸淵停頓了一下。
他記得,解縉是洪武十九年,受到茹太素賞識,命縣令越級除授解縉為廩膳生。
而洪武二十年,解縉舉江西鄉試,中解元。
第二年,解縉參加殿試,為三甲第十名,賜同進士出身,授中書庶吉士。
但同年九月,解縉便是上呈《太平十策》被老朱趕回去省親了。
當然,這也是老朱惜才。
老朱對解縉的父親說了:大器晚成,若以而子歸,益令進學,後十年來,大用未晚也。
老朱那時候已經看出了解縉,性格莽撞,在官場是要倒大黴的,讓他回去養養性子,等沉澱十年之後,方可大用。
也算給朱標留一個股肱之臣。
如今,解縉說自己是國子監的學生,倒是出乎了陸淵的意料。
是史書有誤,還是因為自己的出現,造成了蝴蝶效應。
陸淵正在沉思,而朱標卻是見他愣神,不由喊了兩句。
陸淵這才回神:“剛才想到了一些事情。”
“咳,說回這解縉。”
“洪武二十年八月,解縉舉江西鄉試,中解元。”
“武二十一年一月,解縉赴京會試。二月,解縉參加禮部會試,為第七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