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交待完,便是要帶朱標與一眾錦衣衛走了。
朱標臨走之前靠近陸淵低聲道:“陸先生,此次獎賞定然少不了,定然要好好慶祝一番,今晚便去你那吃酒!”
陸淵看了他一眼,你這濃眉大眼的竟然打著這個主意。
“那殿下恐怕要失望了,在下要去魏國公府拜訪。”
朱標眉頭一皺,蹭飯計劃這就泡湯了。
“那就明天!就這麽說定了!”朱標一拍他的肩膀,直接大步離開,生怕走得慢了陸淵拒絕。
陸淵也是無奈,攤上這麽一個吃貨。
但誰叫人家是太子。
朱標先跑了,而陸淵自己前往報社,他需要將未來幾期的科學實驗交到解縉手中。
陸淵一到報社就被解縉抓住了:“陸先生,可算是盼著您來了。”
“這不是離著下期報紙出版還有一段時間嘛。”陸淵驚訝道。
“不是這個問題,這報紙也已經出了五期了,之前您不是交待要特別關注那科學實驗的事情嘛。”解縉說道。
“是這樣的,這幾天,也有幾個生員對其感興趣,還寫信送到了報社。”
“這是好事啊!”陸淵臉露喜色,這大明讀書人對於科學的探究精神很強嘛!
“咳,其中有一些人是指責這些科學實驗乃是**巧技,誤人子弟,他們甚至聯名上書到禦史台,若非報社背後有殿下鼎力支持,恐怕已經大事不好了。”解縉麵露憤恨。
陸淵並沒有意外,實際上每當一樣新事物的出現,都會引起一些人的恐慌。
比如寫出《神曲》的但丁,反對教皇獨裁,但被關入獄中,貧困而死。
而文藝複興之父彼特拉克,把自己的文藝思想和學術思想稱之為“人學”或“人文學”,以此和“神學”相對立。反動的教會勢力對彼特拉克恨之入骨,將他暴屍示眾。
而想要在封建思想盛行的大明宣揚新思想,必然也會引起儒家的激烈反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