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今日城中各處厲病所情況如何?”陸淵出聲問道。
朱標喜道:“如今城中鼠患已除,今日已經沒有新患者,而治愈之人又是多了兩成。我相信不過半月,便可以解除全城封禁了。”
“沒想到比我想的更快一些,這真真是好事情啊!”陸淵道。
“這還要多虧了陸大人指揮得當!”李惠撚須笑道,他為人正直,那是一點不知道拍馬屁,根本就沒提太子。
也幸好朱標不是那種小心眼的人,也沒有在意。
朱標此時才注意到朱橚正認真看著一本冊子,極為專注:“老五,你這是看什麽呢,竟然如此入神!”
朱橚這才反應過來:“大哥,這冊子乃是陸巡撫編撰,名為,名為……”
“咳,這可並非我所著,乃是一位李神醫所寫,名為本草綱目。”陸淵解釋道。
“這其中介紹曆代本草的中藥理論和所載藥物,又載入民間和外用藥三百七十四種,可謂集曆代醫書大成,我準備將其作為公塾醫學院的教材。”
“真有你說得那麽神,那本宮到時候便安排太醫院的太醫往公塾交流學習。”朱標笑道。
李惠又談了一陣,便是帶著本草綱目告辭了。
朱標也是正色起來:“陸先生,本宮今日受到朝廷的消息,你焚燒屍體,打擊士紳,可是被百官所攻訐啊。”
“大哥,陸先生此舉也是事出緊急,不得已為之,又有何不可!我這就上書父皇,說明一切。”朱橚急急說道。
朱標拍了拍他的肩頭:“你以為父皇會不知道麽,便是你離開開封之事,父皇也是知曉的。”
朱橚聞言,頓時臉色一苦:“大哥,你可要為我說說好話啊,小弟這也是不得已。”
朱標佯怒道:“父皇這次可是大發雷霆,還說要將你封國謫遷雲南。”
“啊!”朱橚大驚失色,“那怎麽成,雲南蠻荒之地,毒蟲遍地,哪裏是人能待的地方!不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