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寧雖然勸慰了蠻巫兒,但是蠻巫兒也經過了不短的時間才緩過來。
蠻巫兒將王安寧放在石桌上的羊皮卷拿了起來,輕聲說道:“既然老師和師兄都想我繼承先知傳承,那我還有什麽理由拒絕呢?”
說著,她看向了王安寧。
王安寧此時發現,先前還難過得不行的蠻巫兒,自從說了自己要繼承先知傳承之後,臉上居然掛上絲絲紅霞。
這情景不由讓王安寧沒有皺了起來!什麽情況!隻是說說自己繼承傳承都這麽興奮。
蠻巫兒猶豫了一下,說道:“你既然已經拜了老師為師,那麽現在我應該是你的師姐吧?”
王安寧聞言一愣,心中吐槽道:現在什麽情況?怎麽是個人都能當我師姐?
歎了一口氣,王安寧對著蠻巫兒點了點頭。
這時的蠻巫兒臉更紅了,她支支吾吾地說道:“那個...那個...”
王安寧聞言皺眉。
“你想說啥就說啥呀,猶豫什麽啊?”
蠻巫兒羞紅著臉說道:“先知,需要護道者,這件事你知道嗎?”
王安寧一挑眉,問道:“什麽護道者?大銘紋師老師沒和我說啊!”
蠻巫兒深吸了一口氣,說:“我蠻族先知,成長的路比較困難,如果沒有護道者的話,鐵定夭折!”
前人也有自信之人,想憑借自身一個人成就先知之名,但無一例外,他們都死在了各種莫名其妙的事情上!”
“所以沒有護道者想傳承先知銘紋的話,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既然老師和陸壓師兄讓你把先知傳承銘紋交給我,那麽他們就是把你選定為我的護道者了!”
王安寧疑惑地看向蠻巫兒說道:“就算要護道者,這個護道者也不該是我啊!先不說大銘紋師老師有多強,蠻族這麽多高手,為什麽就是我呢?”
蠻巫兒像是知道王安寧要問這個問題,在王安寧問話的時候,她已經在石桌上翻找那一遝玄角羊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