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剛才為啥不說!這我不虧大發了!”王安寧瞪大雙眼看著蠻巫兒。
王安寧對麵,原本羞紅臉頰的蠻巫兒聞言忽然一愣,隨後吼道:“你要不要臉!明明是我吃虧好不好!我一個女孩子!”
“你又不用動!出力的可是我啊!”王安寧理直氣壯地說。
“你!哼!”蠻巫兒見王安寧這個態度,被氣得不輕,半天隻憋出了一個字,她憤怒地“哼”了一聲之後轉身離去!
直到蠻巫兒走遠再也聽不到動靜之後,王安寧才如釋重負地攤倒在石凳上!
他用隻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喃喃道:“還好我機智地一比!要不然多尷尬啊!以後大家還要在一起生活呢!”
就在一炷香前,蠻巫兒紅著臉告訴了王安寧護道者其他的職責,不說還好,說出來之後,不僅蠻巫兒的臉更紅了,就連王安寧的老臉都忍不住一紅。
蠻巫兒告訴王安寧,先知護道者除了為先知分攤天妒之外,最重要的一項工作就是為先知銘刻銘紋。
先知就算有能力銘刻銘紋,也不能為自己銘刻,自己為自己銘刻先知傳承銘紋,先知銘紋非但不能成功地用出來,更會加深天妒!
之前那些豪言壯誌的人就是因為自己銘刻銘紋加重了天妒,也沒有護道者為他們分擔,所以才死於非命。
倒不是蠻巫兒不想在簽訂護道者契約之前告訴王安寧,而是她覺得這怎麽都算不得壞處,畢竟自己可是位沒出嫁的女孩子,雖說是銘刻銘紋,但依舊會被看光身體!這她怎麽能在護道者契約簽訂之前告訴王安寧呢?要是王安寧饞她的身子怎麽辦!
隻是她滯後告訴王安寧,效果其實也差不多。
王安寧雖然一副吃了虧的嘴臉,但其實小心髒“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畢竟穿越以前他也是個純情少男,女孩子的手都沒牽過,現在忽然有人說,你以後就是我的護道者了,不僅如此,你還可以看我果體!哪個幹部能經受這種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