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雜的文(2014)

詩人急了,不寫詩了

說實話,我是很不喜歡現代詩人的,現代詩人所唯一要掌握的技能就是回車。現在這一批詩人和最早那一批的區別是現在這一批連社會責任感都不大有了,“詩人”這個稱號是對自己混亂萎靡生活的一個開脫。大多數工作都是要付出勞動去掌握技能的,唯獨寫豎的現代詩最輕鬆。

今天看到了兩個詩人的文章,詩人一旦寫除了現代詩外的文體,就邏輯混亂不知所雲了。當然,這也充分說明他們的文章和他們的詩是一脈相承的。我們不用理會純潔詩人的齷齪用語,我們隻要欣賞他們的文筆,就可以明白,為什麽他們隻能寫詩,原來真的是除了詩以外,別的都不太會寫。

楊恭如為什麽不能談音樂呢?他們還一直覺得,比如音樂,比如詩歌,是行外人或者老百姓不配隨便談論的。“你們這些芸芸愚民是不懂詩歌的。”他們覺得,網友隻能模仿趙麗華的表麵分行,並不能模仿到她的智慧與哲學內涵。而惡搞的人都很無恥,都是不懂詩歌的。我建議我們把趙麗華的詩歌先排成橫的,然後讓趙麗華自己再分一次行,看看能不能分得和原詩一樣。

我情不自禁要寫一首詩。

你行

你就分行

不行

你行行好就別分行

別行不行就分行

免得分的行又不行

詩人決定你分的行行不行

行不行

你的行就不行不算行

關於沈詩人,我們百度一下,發現一個消息:

楊黎列出的邀請名單中包括了在北京的各個流派的詩人,有“朦朧詩”代表詩人芒克、梁小斌;“知識分子”代表詩人孫文波;“莽漢”代表詩人萬夏;“城市派”代表詩人張小波;“口語”代表詩人唐欣、阿堅;“下半身”代表詩人沈浩波、尹麗川、巫昂;“廢話”代表詩人烏青、吳又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