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絡腮胡子屠戶就拉著小胖墩準備離開。
然而,此時唐軒卻是微微抬眸,手指在桌子上輕輕的渡著,語氣冰冷的說道:“我何時說過讓你們走了?”
那屠戶回過頭來,麵色略帶著幾分冰冷,陰惻惻的說道:“小兄弟,小孩子的事情,你跟他斤斤計較幹什麽?沒這個必要吧?”
唐軒輕笑著搖了搖頭,旋即緩緩歎了一口氣。
說實話,要是隻有這麽一個小胖墩,他還真就不好動手,不過現在大人來了,那就應該承擔應有的後果。
他可不是那個柔柔弱弱的唐三藏。
“沒這個必要?”
“小孩子的事情?”
“那你們幾個大人出來幹什麽?”
唐軒麵無表情,聲音冰冷刺骨的說道:“今天你們若是不給我個交代,恐怕諸位便是要在這裏待上一待了。”
“哎,我說你這個小和尚是不是在這勾火呢?”
“我告訴你,我大外甥的爹,可是驍騎軍胡校尉,你敢動他一下試試。”
“區區一個校尉?”
“嗬嗬!”
唐軒當時就笑了。
老子還是禦弟哥哥呢?
老子還是佛門金蟬子轉世呢?
我說啥了?
輕笑一聲之後,唐軒隨手拿出唐皇送他的腰牌,上述著如朕親臨。
唐軒曾一度懷疑過,這小牌子去後宮好不好用。
但是他沒試過……
再看見這玉牌的那一刹那,那屠戶周身輕顫,雖然他不認識這上麵的字,但是多少也知道一點,那是大唐的文字。
這小和尚竟然是大唐的?
而且還有腰牌?
怪不得這麽有恃無恐。
唐軒緩緩走到那屠戶麵前,淡淡的說道:“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通知過,從東土來了一個和尚,要去西天取經。”
“所過之處,皆不可阻撓,法不加身?”
“介紹一下,我便是大唐的玄奘法師,我說讓你離不開這,你信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