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半晌,小旺財這才是平息了一下情緒,一臉茫然的看了眼唐軒,一邊很是人性化的用小爪子輕輕的拍著胸膛,一邊用另一隻小瓜子指了指唐軒,然後又指了指自己,眼神之中流露出委屈的意味。
“人家睡得好好的,你幹嘛?”
小旺財不會說話,就用手比劃著。
不過在唐軒的理解之中應該就是這個意思。
唐軒的臉頓時就陰沉了下來,眸光如洗,淡淡道:“誰讓你跟小玉兒睡一張床的?”
小旺財先是一愣,然後連忙用手開始比劃著,指了指小姑娘,又指了指自己,可憐巴巴的表示道自己這麽小一隻占不了多大地方的。
唐軒:“。”
沃特瑪說的是這個?
唐軒冷哼一聲,拎起小旺財,就丟在了桌子上,然後指了指桌麵,平靜的說道:“你在這睡。”
小旺財用小爪子點了點那實木桌麵,臉上帶著幾分詫異。
我,,,就睡這?
辣麽硬?
但是很快,當小旺財緩緩抬起腦瓜的時候,他就平靜了。
目光所及之處,唐軒赫然握著九龍禪杖,自禪杖之上,道道流光法華閃過,如流水一般,好似蛟龍環繞其上。
小旺財當時就屈服了,桌子什麽的雖然硬了點……哦!不,硬點好,對腰好,還是硬床板睡著舒服。。
將小旺財丟出去之後,唐軒緩緩走到窗前,朝著虛空中那一輪明月望去。
話說廣寒宮的嫦娥長得好不好看......?
等等,不對不對,重來。
唐軒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在此抬眸,清冷的眸子之中,略帶著幾分彷徨。
他這是在擔心,這擔心自己的前程。
就算是真的取得真經,最後恐怕也要沉屍體那七寶蓮花池。
但是又有些浩瀚氣勢,在胸中生根發芽。
小爺可是有係統的人,而且堂堂九年義務教育出產的天才,即便是仙佛世界,也能獨占鼇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