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那些姐妹們一樣。”
“可相公把我贖出,是何等的幸運。”
“但萬萬沒想到,好好的日子沒過幾年,家裏就攤上了這事,相公還不知所宗,一直到現在都生死未卜呢!”
言語間,眸光之中,變是若隱若現的出現了一絲紅暈。
唐軒寬慰道:“我們會盡力的。”
言罷,有時很隨便的說了一句:“看來你跟徐老板的感情還是很不錯的。”
“校尉大人跟你們什麽關係?”
“校尉大人是相公的發小。”
“常去府上嗎?”
“自然是常去,校尉大人同相公的感情很好。”
感情很好,那這麽論,你相公是校尉大人的大表哥啊。
一個男人趁另一個男人不在家,經常往家裏跑。
說沒什麽事情......鬼才信。
言至此處,唐軒微微昂首,表情豁然間變得有些凝重了,重重的歎了一口氣,悠悠的說道:“既然徐老板把你從苦窯中救了出來,就算是店裏的生意忙了一些,冷落了你,可你萬萬不該一枝紅杏出牆來啊!
徐家娘子麵色驟變,眼角不自覺的抽搐了一下,眼神閃過一絲驚恐,飄忽不定,怯生生的說道:“什,什麽紅杏出牆?”
唐軒嗬嗬一笑,旋即道:“校尉大人畢竟是習武之人,身體素質應該是極好的。”
徐家娘子眉頭微皺,羞愧道:“這......這奴家怎會知道。”
“你怎麽會不知道。”
唐軒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出一些文學作品之中稱之為邪魅一笑的笑容,淡淡的說道:“徐家娘子,你趁著徐老板不在家,多次與校尉廝混,甚至最後造成校尉死在了徐家,你可知禮義廉恥?”
此話一出,徐家娘子當時便是麵色慘白,嬌軀輕顫,小心翼翼的抬起水汪汪的眸子,聲音顫抖的說道:“我...我沒有。”
眼神飄忽,情緒激動…嗯,果然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