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老師專門為我設下這洗塵宴,學生因有公務在身,便以茶代酒先幹為敬!”
“好,很好,你不愧是老朽三個學生裏最為出息的,也不枉老朽當年一番苦心呐。”
“老師您謬讚了,衛雲能有今日也全是老師您的功勞,再說師妹不也被譽為南嶽第一才女嗎,不也隻可惜師妹身為女子不能入朝...”
“是啊,雪怡這丫頭才智與覺悟絲毫不輸於那些青年俊才,若是能為國效力那該有多好啊。”
“老師和衛師兄你倆就別再誇我了,再誇下去這一桌子菜都要涼了。”
麵對誇讚陸雪怡隻是麵帶微笑岔開話題,一直沒與桌對麵盯著自己的衛雲眼神有接觸。
她知道衛雲對自己一直有好感,在書院的時候衛雲就從未對自己停止過示好。
陸雪怡對此煩不勝煩,但由於是同一門下也不好表態將師兄妹關係弄得太僵。
直至衛雲被葛安然推薦入朝任職之後,還沒來得及慶祝的陸雪怡又引來了周雲飛這個舔狗,最後還真成了他的未過門妻子。
說起周雲飛,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究竟過得怎麽樣了。
自從聽到那家夥被人刺傷便一直渺無音訊,連南嶽的周府也是突然一夜搬空。
陸雪怡急忙去問陸之遠什麽狀況,結果她老父親也表示一臉懵逼,派人打聽才知道周家下人隻是聽令調回了京都。
周家這番迷惑操作,連陸雪怡看了都不知道該怎麽吐槽。
自己這個未過門的周家媳婦,他們還打不打算要了。
“對了師妹,我聽說你前些日子剛與一姓周的人家訂親,這事你怎麽沒有通知師兄我呀。”
衛雲雙眼直勾勾地盯著眼前如出水芙蓉般的陸雪怡,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愛慕之情。
見狀葛安然不由一臉糾結,他哪知道自己這個學生會把陸雪怡都給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