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雲,衛雲你是怎麽了?”
“衛師兄,老師在和你說話呢。”
聽到葛安然和陸雪怡的呼喚聲,衛雲這才回過神來。
“不好意思,這幾日長途跋涉有點勞累不禁分神了,老師,師妹,我以茶代酒自罰一杯。”
衛雲端起茶杯豪爽地一飲而盡,心道自己這灑脫的舉動肯定是讓陸雪怡動心不已了吧。
“咳咳,衛雲,你此次來南嶽國老那可是有交代什麽事情了?”
葛安然的國老指的是前朝國師,雖然前國師多年前已經退位,但所有認識他的人都會尊稱一聲國老。
“國老確實讓我給您帶了句話,他說陛下隻是年輕不懂事,您也別跟陛下慪氣了,也是時候該回去了。”
“哼,好一個年輕不懂事,當時要不是國老攔著我非打斷他的犭——”
“老師慎言,您慎言,陛下如今已經天子,可說不得他壞話呀。”
“放屁,就算他是當今天子也依然是我的學生,這天底下哪能有學生大過老師的道理!”
衛雲被反駁得啞口無言,隻能朝陸雪怡投去一個求助的目光,不料陸雪怡卻微笑著點頭附和葛安然。
“回去的事便暫且不提了,今晚讓你來主要是想你幫忙引薦一個人。”
“哦?老師您又有心儀的弟子了?這回是師弟還是師妹?”
聞言葛安然不由苦笑一聲答道:“不是書院的學生,隻是老朽偶然認識的一個年輕人罷了。”
話音剛落,陸雪怡倒是微微皺了皺眉。
她可是知道自己的老師葛安然眼光有多高,能入得了他眼的年輕人放眼整個南嶽城也才那麽幾個。
首先排除南嶽書院的學生,那結果已經不言而喻了。
周雲飛。
絕對是他!
第一才女的稱號可不是浪得虛名,陸雪怡立馬將葛安然口中那個年輕人的身份鎖定。
感受到女弟子注視的目光,葛安然稍微有點心虛地別過頭,不料這一舉動徹底印證了陸雪怡內心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