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十一點半,金陵火車站。
我和宋叔一前一後登上了金陵開往山城的火車。
我們原計劃準備在月台上送別謝浩山、謝家偉父子倆,打從我來到金陵這座城市,這對父子倆就一直在暗中相助,於情於理我都應該送他們一程。
後來我和宋叔商量了下,買了兩張到揚城的車票,中間有兩個小時的車程,打算用這兩個小時的時間跟謝家父子倆再敘敘舊。
宋叔還特別買了幾個鹵菜,兩瓶白酒,等列車開動起來,我們就起身找謝家父子倆。
“吳岩啊,下午舊廠街的事兒我聽丫頭說了,你憑一己之力讓張俊虧掉了六十萬?你小子可以啊!古玩場上的那點小手段被你玩的明明白白,不過話又說回來,丫頭說你打算用那件鳳尾瓶當鎮店之寶,那確實有些寒酸,跟你這鑒寶冠軍的身份不匹配呀!”
“待會我們辦完事情,你去軒寶齋的貨架上選一件,權當是宋叔送你的開業賀禮,你可千萬別跟宋叔客氣,都是一家人不用分你我,不管什麽時候場麵上的活兒咱不能讓別人看笑話。”
我半開玩笑說“得了吧宋叔,你那貨架上的物件我都大致都看了一眼,好東西確實有,但還真沒我看的順眼的,我那寶貝如果碰到識貨的主兒,賣出去的價錢輕鬆吊打軒寶齋貨架上的任何物件。
”宋叔被我這番話吊足了胃口:“好家夥,明天我倒是要去看一眼那鳳尾瓶,我倒是要看看它還能變出朵花兒來?”
“對了吳岩,我問你個事兒,你覺得小微怎麽樣啊?這些日子我一直在思考,她大學念的專業是商務英語,也是被我硬拽著拉入古玩行當,說實話我心裏頭其實挺不是滋味的,可誰叫我宋懷山就這麽個丫頭,將來的軒寶齋還不是得交到她的手上。”
我說小微很挺聰明,在古玩鑒賞這一塊學習能力也挺快,更何況她還是個女孩,再有幾年的功力沉澱下來,她也能在軒寶齋獨當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