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開動後不久。
我和宋叔在十號車廂,找著一位坐著輪椅白發蒼蒼的中年人。
中年人麵頰消瘦,眉宇間的皺紋形如刀刻,兩鬢白發蒼蒼,明明是中年人的麵頰,身子骨卻顯得異常憔悴。
中年人身邊坐著一位身材瘦小的年輕人,正是照片上的那個黃毛,隻是這會黃毛變成了寸板,五官輪廓相對來說略顯青澀。
“謝浩山!我的好兄弟!”
宋叔主動喊出中年人的名字,中年人先是一怔,繼而喊出聲來:“宋……宋老板……”
下一秒,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上下嘴唇禁不住顫抖,雙眼通紅:“吳……吳岩?”
“謝叔叔。”
我喊了一聲,上前緊緊抱住謝浩山,我們之間無需過多的言語,一個眼神的交流,我就能讀懂他所有的情緒。
那天晚上我給謝浩山敬了三杯酒,得知他現在生活窘迫,我給他塞了一張銀行卡,卡裏頭是我來金陵所有的錢。
謝浩山握住我的手,怎麽也不肯收:“吳岩,我要是想要錢也不至於淪落到這種地步,錢你先留著,等你以後發達了,別忘了我們就行,時間緊迫,我們挑幾個重點的說。”
我首先驗證了千手觀音的身份,確定是謝家偉的身份,一直以來都是他在背後給我發訊息線索。
“這些年我一直在調查當年師傅的死因,以及十六年前那場賭鬥的來龍去脈,查到的線索和資料都讓小偉給你發過去了,真的是對不起師傅呀!查到現在都沒查到幕後的黑手是誰,我愧對師傅呀!”
旁邊的謝家偉欲言欲止:“你們不知道,我爸為了調查甚至……”
“行了小偉不要說了。”謝浩山一口嗬斥隨即扯開話題:“吳岩,你應該還不知道師傅當年的死因,師傅當年雖然沒有跟我具體交代,但經過我這麽多年的調查,大概能分析出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