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根本就講不通嘛!
往日十分懂得變通與因地製宜的張久臣,在這件事情上顯得食古不化。
任憑柳相公等保家仙如何尋找切入點,張久臣總是能夠犀利反擊,將他們的理由駁斥的讓他們啞口無言。
難道真的要徹底與官府撕破臉嗎?
雖然生氣,但是柳相公等保家仙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們隻要還想在大慶開設堂口,就不能和官府明麵上作對。
青石縣城畢竟隻是一個小地方,放在整個大慶根本就不起眼,甚至連大慶朝廷裏朱紫貴人們,可能都不知道大慶還有青石縣城這麽一個小地方。
他們可以失敗,但絕對不可以和朝廷徹底開戰。
畢竟他們失敗了頂多損失一處小地方,可其他縣城同樣也有保家仙做著同樣的事情,不能因為自己的喜惡而連累所有的保家仙。
胡諷開口道:“張縣尊,話我們已經說盡了,但在下還是多說一句,您難道隻會為了朝廷考慮,就不為青石縣城的百姓考慮?”
“怎麽,難道你們不一直都在用青石縣城百姓的安危在妖邪本官,本官不答應,這才是對青石縣城百姓最好的保護。”
胡諷搖了搖頭,說道:“誠然,我們是用了一些手段讓青石縣城百姓撞祟,但也是逼不得已,至今尚未損害一人性命。除去這些不說,青石縣城地理偏僻,尋常時日,根本就不會有玄修來到青石縣城。即便沒有我們,也難保哪天會有邪魔惡妖盯上此處,到時候青石縣城沒有玄修坐鎮,那青石縣城的百姓豈不是任由其魚肉。”
張久臣冷哼一聲,不為所動。
“這點,就不牢你們這些妖怪費心了。我人族的安危自然有我人族擔心,什麽時候需要你們妖怪為我們考慮了!”
一道威嚴的聲音突然從夜空上方傳來。
柳相公等人臉色大變,齊齊出了水榭,向著天空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