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錢謙義與莫雲朝等玄修的護送下,一行人平安無事地返回了縣衙。
吃了這次虧的張久臣,知道自己想要平安無事,就不能離開縣衙。
現在細細回想起來,當時雖然自己站在一眾玄修身旁,但身體卻是在縣衙之外,當時並沒有能夠得到縣衙的天命庇佑,這才輕而易舉地讓幾隻成了精怪的黃皮子給弄走。
這一夜,錢謙義等人都沒有睡,分散在縣衙周圍。
錢謙義之前偷襲了保家仙們,很難說對方會不會一怒之下,放棄計劃,也要手刃仇人。
對此,錢謙義沒有半點懼怕。
不過沒有想到的是,接下來幾天裏,對方並沒有動靜,甚至連鬼鬼祟祟的出馬弟子們都消失得一幹二淨。
莫雲朝曾經去那日保家仙藏身的宅院探查過,裏麵也已經人去樓空,別說保家仙了,連隻家禽的影子都看不見。
張久臣聞聽此消息,斷定那保家仙們已經離開,為此他大宴眾人。
本來張久臣還想讓錢謙義等人在此地多逗留一段時間。
可是因為這件事,米菁華已經在次耽擱了一個多月,距離秀女集合的日期已經僅剩不足一個月。
要想趕上最後的期限,眾人還要快馬加鞭,不能再像之前那般慢慢悠悠地走了。
所以,在宴席上,錢謙義隻能婉拒張久臣。
宴席過後。
張弛,蕭道隆以及徐皓,找到了已經有些醉意的張久臣。
蕭道隆有些忐忑地說道:“張縣尊,我等三人有不情之請,還請縣尊能夠答應!”
張久臣愣了一下,笑著說道:“這些日子,本官與三位兄弟也算是知根知底,又發生這麽多事,怎麽也算是過命的交情。隻要是不違背大慶律法的事情,隻要我張久臣能夠做到的,都可以答應你們。但說無妨。”
蕭道隆哈哈一笑,說道:“自然不會觸犯大慶律法。實不相瞞,這段時日,我們三人見張縣尊乃是難得一見的好官,我等混跡武林,雖然略有薄名,實際也是蹉跎時光。所以我等三人想要追隨在張縣尊身旁,不求高官厚祿,隻求一身所學能夠惠及天下。還請張縣尊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