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壽給周獵戶這麽一抬捧。
心裏笑嘻嘻,想要立刻就對周獵戶收學費。
但是覺得還不夠。
還是決定露一手。
於是陳長壽意氣風發的揚起臉來,對著一群狼大手一揮:“你們這群狼崽,去給我叼些獵物過來!”
陳長壽一聲令下。
狼群在狼王的帶領下。
三拜九叩之後,轉身就躥個沒影了。
周獵戶一臉震驚的看著陳長壽。
心想,長壽兄弟竟然能夠命令狼群?
我要是學的這一手馴獸的本事,以後不但不怕狼來了,還不必天天累死累活的打獵了。
就每天搬個椅子往山裏一躺。
悠閑的曬著日光浴。
然後命令狼群去打獵,自己坐享其成。
周獵戶雙眼都似乎冒出了白花花的銀子。
不過他還是擦了擦一張大嘴上流出來的口水。
轉頭對陳長壽奉承道:“師父,那個長壽師父,你老人家就收我為徒吧,我交學費,而且每月都孝敬你!”
陳長壽瞪了周獵戶一眼。
“小周啊,不是我說你,還沒拜師呢,怎麽就叫我師父!”
“最起碼,這個拜師禮,你說,是吧?”
看著陳壽搓著手指。
周獵戶愣了愣。
眼睛一轉,瞬間明了,抬起大腦袋就對陳長壽問道:“師父,你說拜師禮,這個,嗬嗬,師父想要什麽樣的拜師禮,徒弟我一定去弄來!”
陳長壽擺了擺手。
“小周啊,我直接跟你這麽說吧,這馴獸的本事,是我從天山學來的,學了整整十年呢,你也不要給多,就給個二十兩得了!你這徒弟我就收下了!”
“二十兩?”周獵戶一屁股坐在地上。
眼睛裏閃過哀愁,茫然。
二十兩銀子,就算他不吃不喝,每天起早貪黑打獵,想要攢夠,也需要起碼二十年。
隨後垂頭喪氣的鬱悶了一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