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了周獵戶一巴掌。
陳長壽打的手疼不已,急忙藏在背後微微顫抖。
伸出腿蹬了周獵戶一腳,把被他一巴掌打懵逼的周獵戶蹬個仰八叉。
周獵戶臉頰高高腫了起來,不過不敢對陳長壽怎樣。
他還惦記著讓陳長壽收他為徒呢。
從地上爬起來後。
一臉虔誠,再次跪在看了陳長壽麵前。
捂著臉哀嚎的說:“師父,打我是為何?”
陳長壽指著他,嗬斥道:“混賬,我為何打你,你不知道?”
其實陳長壽也不知道為什麽打他,就是覺得這貨挺頭鐵的,就想揍他看看是不是真的頭鐵。
果然,真的頭鐵。
不然手不會這麽疼。
周獵戶想了半天,突然想到了什麽。
急忙爬到陳長壽麵前。
“師父,我知道您的用意了,您一定是考驗我對不對!”
隨後偏著臉朝著陳長伸了過,把大腦袋遞到陳長壽麵前。
嘴硬的說道:“師父,徒兒明白您的良苦用心了,您一定是怕徒兒吃不了苦,然後學會了馴獸的功夫還有可能欺師滅祖,所以才考驗徒兒我的對不對?”
“您打徒兒吧,徒兒我不怕疼,您就是打死我,我也要拜您為師!”
陳長壽在背後悄悄揉了揉手掌。
打個屁,你老小子頭不是一般的鐵。
陳長壽是再也沒有打周獵戶的心了。
他擺了擺手,對周獵戶說道。
“小周啊,你起來吧,我決定了,收你為徒,不過是實習徒弟,先考驗考驗你,等到那天為師滿意了,就升你為正式徒弟,傳授你馴獸的功夫!”
陳長壽其實就是畫大餅。
他覺得反正周獵戶現在也沒錢。
暫時把他收做記名弟子。
慢慢讓他給自己幹活,然後還不用給工錢。
這種白給的苦力。
不要白不要,陳長壽知道自己沒有什麽馴獸的功夫,隻有威嚇符。